爸爸經過兩蔣、黨外,認知中還有台灣、外省的差別
至於我,投票像考駕照,在二十歲時來的理所當然
一家三代雖然都投給同一個總統候選人,但在政黨票的選擇上,就凸顯出不同的生命脈絡下,彼此的差異
雖然原本就不覺得會贏,可是差了八十萬也太讓人意外,不禁再次反省,自己認同的事,和一般性世俗觀點間的斷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後者到底是自己假想的概念,或者實際存在?)
四年的文院生活中,師長們總強調個人性的重要,要在渾沌的世界中找出、創造獨特的生命價值
而所有文學經典和偉大的藝術作品也的確開啓這樣獨特的空間
那是一個自得圓滿的宇宙
所以很多時候是這樣,幾乎沒有渴望被看見、瞭解或認同的需要
同路的毋需說,道不相同的不用說
即使被誤認高傲有點傷腦筋,但也就這樣了
沒有優劣,只是不同。我是這樣想的
可是,這樣無法產生改變,無法讓世界更接近心中理想的樣子
在這麼擁擠的生存空間,不用力撐開手腳,似乎就要被匿名性的集體吃進去了
(林懷民 pk 大小S,怎麼去看他們的影響力?)
回到總統大選的事情
看小英阿姊的落選感言,突然覺得遺憾
那一刻才發現我們失去的是這樣的女人,坦然、鎮定、勇敢、從容
(而對照當前執政黨,除了 bureaucratic 實在沒詞了)
選舉是要取最大公約數
不只要統整我們一家三代,還要取得多數人的信任
這次欣喜悲情的語彙已經過去了
雖然多數人不買帳,但私以為大D黨呈現一個溫馨的小品
(宋省長知其不可而為之的氣魄也讓我刮目,幫他點播項羽的垓下歌)
接下來他們要怎麼走,我要怎麼跟他人互動,是今天開始的功課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