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5日 星期日
Simon
2011年9月29日 星期四
筆記肉身解嚴
2011年9月8日 星期四
一天裡小小的戲碼
「要這裡換車喔?」
「好好,謝謝」
伯伯的問題把我從剛結束的電影拉回現實,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他所問的少年給他不置可否的回應
看著伯伯左顧右盼,透露著疑惑和猶豫的背影
我心想伯伯真是問錯人了,其他大多數的乘客應該會給他更多資訊吧?
正當我考慮要不要過去告訴他如何轉乘時(對著車外有點提高音量的說?),車門緩緩關上
我懊惱每次見義勇為的時機到來時,我總是慢一拍
此時編劇如果要彌補人物心裡的缺憾,大概會再安排一個問路的角色吧
我的思緒又再度散開來,回到電影相關的事情上
咦?到新店為什麼要轉車?那我現在人在哪裡?
猛一回神才發現這班車開往南勢角,下一站是頂溪,我上錯車了...
但玄的是從頂溪回古亭的路上,真有一個婦人問我該如何到台電大樓
我告訴她我也要去台電大樓,她可以跟我一起走
天上的那位也在乎詩學正義嗎?
2011年7月30日 星期六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所謂男女平等
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a film vaguely about climate change
2011年7月22日 星期五
(推薦)臺灣:從文學看歷史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Mighty Aphrodite
2011年7月19日 星期二
Chagall + moca@taipei
2011年7月13日 星期三
(推薦)一首詩的完成
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海洋文化。海鮮文化
2011年7月11日 星期一
Yann Tiersen。Rome。頑固+好運的夜晚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OFF Avignon 2010
2011年3月9日 星期三
上學期末寫的很乾的作業
另一個成人童話
試析陶淵明桃花源詩并序
從前從前有個漁夫,有天不知怎麼的,將船划離他平日熟悉的水域。漁人越划越遠越划越遠,頃刻間,他發現溪水的兩岸是一樹一樹盛開的桃花,嫩粉紅色的花瓣被春風拂落在翠綠的青草地上。這景致美的讓他怦然心動,也逗引他繼續往前划。終於,船駛到了林盡水源處,漁人看到一個隱約透著光的洞口,於是他把船暫且擱下,走進洞裡,想要一探究竟……
桃花源詩的詩序在國文課上早讀過了,老師說這篇作品陶淵明表達他小國寡民式的政治憧憬,也暗諷當時的社會。中學的我不做多想,考試時往這個方向答題就對了。現在在《好繪本,如何好》的基礎上再次閱讀這篇文章,突然發現這是一篇針對成年讀者的童話,以童話為文類處理一個童話的主題。陶淵明勾勒出一個人間淨土,社會沒有紛擾、心靈沒有煩憂,在這塊土地上所有的人、事都是美善的,桃花源的意象不知勾起後世讀書人多少鄉愁。然而,我們終究把握不住樂園。如果當下捨棄外界的一切,漁人其實可以留在那裡,過一種樸實的生活。或許是分享、言說的欲望,或許是家人、朋友等人世羈絆,或許是對社經地位的企圖等種種因素,漁人最後選擇離開。桃花源留他不住,他也沒能留住桃花源。奇怪的是,這篇序的主題明明是失去,為何讀來只覺清新可感,讀者或許會輕輕一嘆,但卻沒有傷逝的悲哀呢?
對我來說,桃花源與其說是某種對濁世的社會反動,不如說是對童年無知無憂的時光的緬懷。我曾經有過漫長、無事可做的夏日午後,除了缺少煩惱,一切都好。但自從小學畢業進入國中後,我似乎不再有機會喊無聊,私立教會學校的課業和紀律壓的我喘不過氣,從小鎮大家庭的生活環境搬進學校宿舍、和不住校的都市女孩相處也花了我好長的時間適應。再之後對知識和世界的好奇被打開了,書籍電影音樂戲劇展覽運動旅行和家人朋友在一起…,日子以一種很豐滿的方式進行,我享受成長,但也常常嚮往更簡單的生活。離開的時候漁人不知道再也回不去,如果他知道,會因此選擇留下來嗎?
我不知道漁人會不會,但曾經猛志逸四海的淵明大概不會。如果在每個選擇的節點上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為此必須付出什麼代價,這樣的人生大概就沒什麼好悔恨的吧?曾經出仕、歸隱、再出仕、再歸隱,關於選擇,我想淵明很明白。相對於詩序中武陵人自然而然的進入又糊裡糊塗的退出,重返桃源境界需要修煉,這或許是桃花源詩除了文類給人的慎重感之外,讓人覺得讀來有分量的原因。所以失去的樂園要如何復得呢?「捨棄」是淵明的答案。詩中用許多否定來肯定桃花源的價值,諸如:避其世、復湮、蕪廢、靡王稅、荒路、曖交通、無新製、無紀曆誌等,如果可以斬斷種種羈絆,某種生活的單純就可以失而復得。然而,羈絆和對人間世的眷戀其實是一體之兩面,大隱和小隱相較,是多麼困難。在做到忍情超脫,結廬人境而車馬不喧之前,我大概只能繼續覬覦桃花源了。
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去年平安夜寫的作業
夢醒時分
—讀白先勇遊園驚夢心得
夢是一條絲
穿梭那
不可能的
相逢
如同詩人敻虹所說:不敢入詩的,來入夢。在現實生活中種種被理性壓抑的想望和欲念,或是理性化解不開的恐懼和壓力,在夜間大腦休息的時刻,往往以夢的姿態從意識深層浮出,群魔亂舞一場。只要隔天醒來後不說,那就成為一個祕密,沒人知道我的靈魂昨晚去了哪裡。
杜麗娘的夢
中國擁有一個老成的文化,讀書人不大遊戲、幻想或戀愛,在生意盎然的春天我們傷懷,在喜慶收成的秋天我們悲哀,男女未必要兩情相悅但必須符合夫妻儀節,就算有花園,裡面也是冰凍的春天。然而,青春無敵美麗正盛的杜麗娘囚禁不住,魂魄脫離形體的枷鎖,和天賜良緣的柳夢梅相會。兩人遇合、水袖纏繞的那一幕讓中國的觀眾驚呆了,「啊!他們怎麼可以…」,接著自然是會心一笑。再怎麼古老的文明,也牽制不了年輕人騷動不安的心。形體雖藏於宅門深院,遵守既有常規,卻總也不會死心,靜靜等待冰雪消融、春暖花開的那天。
藍田玉的夢
習得梅派正宗,又在舞台上漸漸展露頭角,唱著遊園驚夢的藍田玉難道不幻想柳夢梅走進她的花園?此時桎梏她的不是書香世家的傳統禮教,而是戲子的出身貧微,這樣的她,會遇到怎樣的柳夢梅?崑曲對先生太太們來說是打發時間的興趣,但卻是伶人賴以為生的職業,亦是她們晉身上流的憑藉,每次登台說不定都是待價而沽、願君挑選。當時社會風氣不類今日視娛樂界為名流階級,唱戲的幾乎等於被解放的賤民,能當有錢人的偏房或續絃就算是好的歸宿,怎敢期待願意讓人雙手將青春獻上的柳夢梅?藍田玉清楚自己的處境,嫁給年紀好當爺爺的將軍是她心甘情願,但那顆不死的心,卻總也無可奈何日復一日的跳動消磨著。
錢夫人的夢
錢將軍當年為了聽藍田玉唱遊園驚夢,才娶她陪伴他的晚年,這或許是將軍暮年充滿柔情的青春夢,但對嫁為人婦的藍田玉無異是種殘忍。她以自己的青春圓別人已逝的春夢,而自己的年華終將隨時間逝去。如同瞎眼的師娘所說,這是前世的冤孽、長錯的一根骨頭,但以美好風華交換婚姻所帶來的保障,做選擇的不是自己嗎?藍田玉不再是杜麗娘,但錢夫人卻很可能轉化成宓妃,和錢將軍的隨從參謀有某種曖昧。馬一向是野性、自由的象徵,上了馬的錢夫人如何逃避熾熱、赤裸的欲望?錢將軍的疼惜讓她的生活有所依託,但或許是生命最原始的渴求才讓人生身而活。
錢夫人看見他笑起來時,咧著一口齊垛垛淨白的牙齒,容長的面孔,下巴剃的青亮,眼睛細長上挑,隨一雙飛楊的眉毛,往兩鬢插去,一桿蔥的鼻樑,鼻尖卻微微下佝,一頭墨黑的頭髮,處處都抿的妥妥貼貼的。他的身段頎長,著了軍服分外英發,可是錢夫人覺得他這一聲招呼裡卻又透著幾分溫柔,半點也沒帶武人的粗糙。
這是作者透過錢夫人的視角,讓讀者看到的程參謀,錢夫人對程參謀肯定是極有好感的。除了陽剛中帶有陰柔美感的氣質外,程參謀也有一般男子罕見的細心體貼。遞磁杯時他要夫人小心燙手,揀點心時他給夫人蜜棗以潤喉,程參謀和錢夫人的互動大概是整篇小說唯一甜美的段落。談話中程參謀提及張愛雲在國光戲院演洛神,如同遊園驚夢之於杜麗娘、藍田玉和錢夫人三個維度的意象,洛神也巧妙的讓錢夫人與錢將軍的隨從參謀和眼前的程參謀連結在一起。宓妃和曹子建之間是注定沒有結果的感情,雖知如此,但兩人終於在漫漫的人世遇合,怎能不相知相惜?這是另一個前世的冤孽、另一個錯置,悲劇在相逢的那刻已然形成。
程參謀認為演員將宓妃和曹子建的情意演的十分細膩,其中想必寄有作者對這對戀人和錢夫人的同情;與之相對的是蔣碧月對張愛雲極低的評價,她說:只見她嘴巴動,聲音也聽不到,半齣戲還沒唱完,她嗓子先就啞掉了。這不正在說錢夫人唱不完一齣戲的戲夢人生嗎?她為赴宴所費的心思,諸如裁縫一直捨不得穿的杭綢當旗袍、去玫瑰做頭髮等等,其實討好不了與會的眾賓,錢將軍死後,她人生的舞台就隨之謝幕了。錢夫人推辭說南部難得有好戲,但果真有戲,夫人應該也不會去看吧,往事歷歷在目,面對其他選項發展的種種可能性和選定後必須付出的代價,曾經飛揚的藍田玉在台下情何以堪?
作者透過反覆的今昔對比和兩岸差異,映照出錢夫人的失落,譬如台灣的衣料光澤扎眼,比不上大陸貨細緻柔熟;台灣的花雕不及大陸醇厚;當年司令官的太太今日變成將軍夫人;曾被革職退休的余參軍似乎時來運轉;南京時的桂枝香沒有今日這般風光;和許多她根本不認識,在台灣才興起的夫人太太…久居南部的錢夫人重返曾以她為中心的社交圈,才發現世界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就連長皺紋的女人旗袍竟也短到膝蓋。以往入席時她佔主位是理所當然,這晚卻讓她臉都發熱了。錢夫人青春的勝利和在姊妹淘中的得意伴隨將軍一起埋進土裡,要已經不再做夢的她怎麼唱驚夢?如此的際遇或許無可奈何,但真正讓人同情錢夫人的,卻是她「都付與斷井頹垣」的自我認知。
一樣死了丈夫,蔣碧月卻活出完全不同的路數來。從錢夫人的視角,我們看到一個打扮摩登入時的女人,性情較以往更標勁、佻達,甚至這些年的動亂,在這個女人身上,竟找不出半絲痕跡來。蔣碧月恣情放肆的生命情調或許不易讓人認同,但卻不得不承認,或許還參雜些羨慕,她狂放活潑的內在生命力量。她唱到:人生在世如春夢,且自開懷飲幾盅。人生如春夢之短暫和不可捉摸,期待為了某種理想徹底燃燒似乎是一種枉然,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想要的就伸手去取,盡興開懷別想太多。雖然形象負面,蔣碧月是一屋子夫人太太中唯一以小姐稱呼的人,她也不像男性附屬於某個軍階層級,純粹為自娛而活,是相對自由自主的角色。以客觀條件來論,錢夫人的生活應該比蔣碧月優渥,但因價值體系的差異,後者的生命遠比前者飽滿而不虞匱乏。
夢醒之後
「我的嗓子啞了。」錢夫人突然用力摔開蔣碧月的雙手,嘎聲說道…
這似乎是整篇小說中錢夫人唯一的行動和反擊,她唱不唱對賴夫人或其他賓客根本無關緊要,她的拒絕雖出於無奈,卻是明瞭自己當下生命境況的契機。原本錢夫人以為南京生活的榮華富貴,是一去不復反的黃鶴,台灣南部的生活是消磨她的贋品,但在筵席上,錢夫人赫然驚覺:沒想到真正從紹興辦來的那些陳年花雕也那麼傷人,榮華富貴仍然持續著,只是她已成了圈外人。從前藍田玉都是為他人而唱,經過這場刺激,不曉得從今而後她會不會為自己而唱?睜開雙眼需要勇氣,在可求和不可求之間,我們各自又在追逐什麼夢呢?
2011年2月16日 星期三
上學期歌劇史的作業
一本正經的法式惡搞: 我看 Platee
by Jean-Philippe Rameau
libretto by Adrien-Joseph Le Valois D’Orville
2002; orchestra and chorus of Les Musiciens Du Louvre-Grenoble; conducted by Marc minkowski; stage director and custumes: Laurent Pelly; choreographer: Laura Scozzi; sets: Chantal Thomas; lighting: Loel Adam; dramaturge: Agathe Melinand
一次歡樂的觀賞經驗
在看Platee的DVD之前,我只有兩次將整齣歌劇從頭看到尾的經驗,一次在奧登賽(Odense,丹麥第三大城)劇院看茶花女[1],另一次是在維羅納(Verona,羅密歐與茱麗葉的故事場景)的古羅馬競技場看阿依達[2]。前者是一個很現代劇場化的製作,舞台佈景和道具設計都很俐落,服裝以寫實性和功能為主,沒有過多的裝飾,很符合北歐的簡約風格。除了唱詞之外,觀眾可從燈光和茶花女服裝顏色的改變,清楚掌握劇情轉折和人物心理變化,譬如交際場合的Violetta頭髮髻起、身著大紅澎裙;以頭髮自然垂下、鬢上的茶花和玫瑰色的洋裝呈現粉紅色的戀愛心情;在病榻上燈光和服裝則轉成淒冷的慘白,此外再加上充滿象徵意涵的編舞,歌者本身的聲音也不賴等因素,第一次的歌劇經驗讓我非常驚艷,覺得以歌劇為形式的劇場實在太棒了。
在古競技場看阿依達感受到的則完全不一樣,衣香鬢影的紳士淑女被短褲便鞋的觀光客淹沒,演出前的提醒以多種語言進行,全場觀眾似乎在栩栩可感的遺跡裡,共同經受某種輝煌歷史的光榮再現。那晚的製作除了聲音效果不如想像中產生共鳴、極其飽滿外,演出可說是無懈可擊,跟在公視轉播看到的一樣,差別只在於盛大的排場確實呈現在我的眼前。將軍凱旋歸國那段多麼華麗,充滿異國風情,所動用的舞者和聲光效果該讓同類製作望塵末及。但演唱家始終是演唱家,演出中不時職業性但充滿實力的回應觀眾的熱情,如同電影中的Farineili,展現許多炫技的裝飾音和結尾長音。那晚我聽到了歌劇阿依達但沒感應到人物阿依達。如果歌劇的本質是聲音和現場讓人目眩神迷的大場面,維羅那的這次大概是比較正統的聆賞經驗。
因版權問題,Platee只能從總圖外借觀看,真是太好了,不用在多媒體中心坐立難安還得處理被勾起的情緒。於是穿著居家便服的我披上小毛毯,舒服的窩在電腦前,手邊雖然沒有零嘴,但觀看喜劇期待被娛樂的心情和輕鬆看好萊塢愛情喜劇別無二致,毋需情感的洗滌和昇華,且讓我隨著劇情嘻嘻哈哈。編劇雖然對醜女的劇情安排很殘忍過分、政治不正確而且缺乏人道精神,但就我看來這個製作分明是劇作家和導演聯合卯起來惡搞,嘲諷大家,而不是創作者無意流露的偏見,於是觀賞此劇讓人心生喜樂,功德無量也。相對於前兩次在現場正襟危坐,在家裡以DVD看Platee顯得再合適不過,只差個笑點相似的友朋同樂而已。百年前貴族專享的奢華娛樂今日卻被我通俗片般的消費,有點不倫不類,但這也就是當代和前代的互動吧。
一本正經的法式惡搞
相對於低調的、日常的、不經意或回馬槍式的幽默,Platee簡直是極盡所能的惡搞,密度與強度之高,惟恐觀眾看不出來。故事起因於眾人不滿酒醉的Thespis嘲笑人間的愛情,要他閉嘴,此時執掌comedy[3]的謬斯Thalie和執掌satire[4]的Momus現身要Thespis以嘲諷教訓凡人,同時譏刺無論神、人皆有的弱點,而愛神 L’Amour也加入創作陣容,一齣以愛為主題,以comedy和satire為重要元素的Platee就此定調。
有別於之前讀 Candide和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rnest的經驗,一開始覺得那些諷刺點過癮好笑,但整部作品反反覆覆都在操弄一樣的手法、目標一樣的對象,不多久就使我厭煩,開始同情和被批判對象一樣無聊的作者。除了上述兩個創作,在系上還讀過Tartuffe和The Three Penny Opera,但Platee是第一部讓我興味盎然的類型喜劇,除了搞笑的情節外,她的編舞和服裝、舞台設計都深得我心。終於發現satire有趣的地方就在於她不厭其煩的反反覆覆,笑累了之後,好笑就不再只是無須經過大腦的反射,作者誠心想傳達的訊息都藏在荒誕不經的笑點裡,這和中國傳統大異其趣。我們有寓言和以諷喻為主的創作和詮釋,但幽默從來不是我們面對困境的方式,這或許是我最初接觸satire,被連串笑料轟炸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原因之一吧。
所以Platee到底在譏諷什麼呢?在啓蒙時代,缺乏自知之明的Platee被嘲弄是顯而易見的,但Jupiter和Juno所體現的愛情、婚姻或更廣義的男女關係似乎也被揶揄。Juno以善妒聞名,但Jupiter確實處處捻花惹草,兩神的特性似乎已為男女關係定下基調。為了顯示Juno的醋意是空穴來風有待糾正,Jupiter採用Mercure很奇怪的計謀以證明對妻子的愛。這四神的互動顯示男女關係和上司下屬的從屬關係中各自的局限和痴愚。而誰不在男女關係或從屬關係裡?觀眾似乎也很難比劇中人物聰明。相遇、戀愛、結合、偷腥、爭吵、分離……,兩性的各種互動都在婚宴上的男女對舞呈現,對應到現實中法國皇太子和西班牙公主的聯姻,Rameau的創作旨趣顯得特別有意思。是以Platee被眾人唾棄推崇皇族無庸置疑的尊貴嗎?是向西班牙公主暗示即使如Juno有缺陷,只要名分還在,夫君仍會設法討好,維持表面和平?是嘲諷公主醜嗎?無論是什麼,我想這個版本Platee的製作都是容易引領當代觀眾入門的好歌劇。